看了醫生才發現原來我得的是腮腺炎。今天早上痛得我說話、打呵欠、吃東西都在痛。要吃早餐也不是、不吃也不是,爸媽問怎麼痛的時候,答得也是勉勉強搶。整個TMJ 一動起來就是痛,真是TMD。噢,Temporomandibular disorder。感謝主,主日有診所是開著的,我真的好感動。吃了醫生開的抗生素、消炎藥,症狀緩解了下來。

昨夜我埋怨上帝,我好生上帝的氣。

而從自己的心境,我發現了人性很有趣的現象。企圖說服自己所經歷的不合理,人會嘗試解釋它,合理化事件為什麼發生。「我的TMD該不會是上帝在懲罰我吧?」、「求上帝赦免我,我昨天真是信心軟弱,所以我責怪祢。」其實我的遭遇(不過是我和朋友的出遊被兩個颱風攪局)和腮腺炎的關聯可說是八竿子打不著。醫生對於腮腺炎的分析有三,第一是病菌(我有點忘了)、第二是病人抵抗力、第三是環境。很明顯的,我大半暑假都在熬夜,沒有到半夜一點我是睡不著的,因此抵抗力下降,身體發出警訊——「疼痛」,要我多多休息。

當我嘗試將我的苦難詮釋成上帝的報應時,在我心中的上帝,就是一個斤斤計較、有仇必報的律法主義者了。如此起步將上帝的慈愛、憐憫都給遺忘了?

人心中對神形象的理解(或猜臆)來自於人主觀的情感投射,因為自己曾經被怎麼對待,可能是被網開一面、可能被詳細清算,於是全面的解讀成對上帝的認識,最終使得神做事的方式被我們的思想框架、侷限,噢不,應該說,當今天我們無法用自己的理性、知識和邏輯去理解上帝的作為時,We get lost. We get confused. We may be  filled wth anger. And, at last, we ask WHY.

Let God be God. 許多是我們不明白,今生不會明白,或者更可以說,我們不需要明白。我不需要明白為什麼上帝讓北韓的居民一直活在貧窮之中?為什麼上帝要讓中東地顫爭持續發生,難民持續的增加?為什麼上帝允許歐美國家一直剝削第三世界國家?

我們不會明白的——當我們同時明白上帝是良善的,卻又認知到世界的苦難持續存在時——我們不會明白的。越是緊抓住對方的衣領不放、拼命的質問對方時,越使得彼此的靈魂窒息於自己有限的思緒。然而,上帝在回應約伯的質問時,上帝沒有直接的回應他的問題"Tell me why",反而告訴他 Who I am。

只有當我們完全降服、承認上帝仍然在掌權的時候,才能得到釋放。即使我有限、改變不了什麼,但我選擇相信上帝仍然在掌權。祂仍然同在,in a mysterious way I could never understand.

And I learn to thank Him for that.

2017.07.30 
一個被攪局的假期,而我選擇向上帝感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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