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神經外科為開頭的見習生涯,第一時間讓我蠻惶恐的。不過⋯⋯可能也許是神外聽起來很厲害、很帥又很難,才會有這種感覺吧!

兩週見習蠻快的,一下子就結束了。進入新的環境,自己常常會有些天真爛漫的幻想。只不過並沒有什麼新奇的事情發生。日子就這樣過著,像是水瓶裡裝的白開水。既是過著平穩的日子,就為著平穩的日子感恩。

記得第一天到科內,我就下了一劑猛藥,進刀房看了一台要開一整個下午的刀——TSA(transsphenoidal hypophysectomy;經蝶竇腦下腺切除手術)。站著工作本來就不容易,更何況要連站四個小時身體幾乎不移動、乖乖站著、盯著外接螢幕,從第二個小時開始,我就不斷扭來扭去,偶爾換腳站三七步,試圖緩解自己的腰痠(而且盡可能不引起別人注意),最後一度受不了走出手術室蹓躂一會兒。當真腰是要斷掉了!深深佩服站著的開刀的醫師們,「Bless their 腰」,我暗自許願:「如果將來我在手術室工作,我一定要當麻醉科醫師,因為這樣可以坐著!」

我跟到的住院醫師是盧醫師。除了在晨會之外,我幾乎不見他的蹤影。好險第一週的時候,intern恕桓學長很熱心地教我們評估GCS(Glascow coma scale,E4V5M6)、Muscle power、NE、打病歷,傾囊相授、毫不留一手的熱忱真的頗令人動容。如果不是他帶著我們,恐怕我到第二週都還沒辦法見識神經外科的皮毛。最後一天要登出科別前,和駿逸特別找了盧醫師聊聊,才略略曉得神經外科收治病人的途經大多都是急診-->開刀房-->加護病房-->一般病房。年輕的住院醫師多留在病情穩定的一般病房,資深一點的,就都會在開刀房或者ICU,怪不得學長自己說:「所以你們比較不常看到我,因為我不是在刀房,就是在ICU往刀房的路上。」我和駿逸相視苦笑了一下,心裡Os「學長~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啊~」

不過仍然很謝謝盧醫師,即使在百忙之中也願意批改我們絞盡腦汁寫出的菜逼巴病歷。記得我的第二個primary care是個中年女性,騎車摔車導致腦出血而住院。每天我都要去看他一次,寫一份progress note。第二天我去看他的時候,他頭上的腫已經消了不少,全身酸痛的情形也比昨天好。只是他跟我抱怨左下肢後半麻痛。我於是在progress note 上寫說可能有 S1/S2 nerve compression,預備安排spine MRI。拿回學長批改的病歷,學長對我的紀錄與開立的處置打上問號。礙於現在知識有限,我還不太會描述一些症狀,推斷是什麼原因、我也忽略掉門診追蹤的部分。雖然被電了一番,但是心中由衷的感謝,還有人肯教我。

下週前進泌尿科。
求主帶領!

2017.9.9 夜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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